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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5日 长篇(五) “你,恨我么?”宣妃突然开口。可即使这样,她的声音仍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丝毫不觉得突兀。
“什么?”徵衣正专注于自己的思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对六年前的事情,不会一点儿也不知晓吧。”宣妃道。 她竟如此直接地问她。徵衣早知道来到她身边迟早回面临这个问题,可她却未曾想过,竟然会这么快。 “徵衣替家父感到惋惜,”内心那么强烈的震惊,表面上仍然只有温婉。“成王败寇是亘古的真理,家父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看轻了女人。他没有想过女人也是可以有经世治国的才华和抱负的。所以,某些方面来说,他输得很惨烈,却并不冤枉。” “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客观的审视与分析,不简单。”宣妃回过头,眼神中又多了几丝欣赏与玩味。 其实,徵衣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若是作为局外人,她或许能够做到客观。但,那是她的父亲。他们之间,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有她的母亲,她的叔叔伯伯们,也都在那场灾难中含恨而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她,又怎么可能做到真真正正将之付于淡然一笑,再闲话家常似的客观冷静的分析? 徵衣稍抬眼,目之所及是一片平整如镜,光滑如缎的湖面。山映日,天接水,芳草在岸,黄鸟于飞。这般美景,似香醇的沉酿,叫人醉死也心甘。可是湖底,或许有肮脏的泥沼,或许有咬人的水蛇,或许有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明争暗斗。美好的表面将一切掩藏,只露出平静和安详。 这世界,为何总是如此不堪? 入夜。 明月半墙,将花枝树叶剪成地上的班驳,风移之处,影动珊珊。 离开掖庭的第一个晚上,徵衣背月立于庭院深深。忽而听得一阵阵笛声清越。乍听如碧洞流泉,似孤光临潭,云霁雾散的清冽,玉簟初展,湿翠欲滴。细品却无始无终,不知其来历与归途,如眩目的七彩虹光,不过是水气点缀的虚无,终将渐渐淡去。 她不由自主地循着笛声走去,恰在尾音消散之时见到一袭雪衣。 她从未见过能将雪色穿得如此完美的人,莹白的衣色更衬得他温润如一握月光,夜色似为他而静谧,风烟亦觉高旷。整个人都清逸如风岚,却也沉稳如青山。看见来人,他似早已料知一般,只作淡然一笑。这一笑,将天地间的凡尘也都化作苍茫,而他只是无心,翩然转身处,世界也成了他的背景。 她有片刻的怔忡,他亦不动,只将唇畔的横笛取下,静默地凝眸。 如此高华无俦的男子,她大约已猜到了他的身份。可他既不愿点破,她也实不忍心坏了这夜的静好。 她走上前轻声道:“笛是好笛,吹笛之人亦非凡。《良宵引》本是琴曲,经公子一改,别有韵味。只是,似乎太过寂寞。” “我本是孤寂之人,吹出的曲子怕亦是不堪听吧。” 之后,两人俱无言。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忽道:“小姐想听什么曲?” “想听什么曲?”好熟悉的句子。脑中,一幅画面与眼前重叠…… 冬日的白梅,轻净的月光,父亲手执玉笛,回身轻问她和母亲。母亲张口欲答,她却抢先说:“《捣衣》”说完,回眸,恰迎上母亲宠溺的微笑。“好”父亲说罢,横笛而奏…… “《捣衣》”她喃喃地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答话,只听得笛声响起。似春风过湖,水波不兴。正是一曲《捣衣》。 他手中的湘妃竹笛于月下发出柔润的晕圈。在她看来,竟恍若玉的光泽,令她心惊。 她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平静地面对了,以为自己已做到无情了,以为世间的一切也再不能使她麻木的性灵有一丝悸动了。可今日今夜,她却这般狼狈。 从前的平淡,终归只是欺人亦自欺,而结果,瞒不住别人,更骗不了自己。 自己原来只是这样而已呵!她又笑了。凄冷如山巅皑雪。 没有告别,她回身踏着笛音走远。 长篇(四) 隔月余,一川烟草,满城飞絮之时,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地,苏徵衣在掖庭迎来了宣妃的驾临。
意料之中,是她知道自己不会长久地待在深宫,那个叫双冷的人,一定会做些什么。 意料之外,是宣妃会亲自来这里,她脑中无数次想象的,是一纸文书,然后,从一处暗无天日到另一处暗无天日。 “苏徵衣?”波澜不惊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
“是。”徵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从容。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徵衣依言抬头。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宣妃,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美貌温柔甚至带一丝慵懒的妇人竟会是母亲口中的心狠手辣,翻云覆雨的女皇帝。 淡淡铅华淡淡妆。宣妃一袭鹅黄色曳地长裙,外套银丝素色纱衣。柳眉凤眼,樱鼻瑶唇。浑然天成的纯净清雅中又透者极致的妖娆。 “我好看么?”宣妃问道。 徵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匆忙低下头去。显然宣妃没有故意为难她,她在给她台阶下。于是她顺着她的话答:“娘娘有闭月羞花之貌。”说话间神色已恢复了平静,低眉敛目地跪着。 “是个乖巧的丫头,我若想带你去沉岫殿,让你作我的贴身侍婢,你可愿意?” “徵衣愿意。”她答得干脆,因为她清楚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粒尘埃。尘埃,是没有选择飘向何方的权利的。 “你没有自称奴婢?果然与众不同,倒与年少时的我有几分相似。好吧,我就准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称奴婢。徵衣,名字很好听。令尊取的?” 听到“令尊”二字,苏徵衣心里猛的一沉。她悄悄用眼角描向宣妃,后者却神色无异,看不出内心的情绪。 “是。”她只得老实地回答。眼前这个人,三句两句轻描淡写的问话就能使她心慌意乱。此时,她方才看清那笑语盈盈的眉眼间隐约闪现的凌厉的霸气。而她,将在以后的很多年里与这样的一个人朝夕相处。就连她的性命,亦是握于这个人指间的。一念至此,她不寒而栗。 “今儿我有些乏了。回宫吧。”宣妃站起身来。流泻的长裙随着她的脚步产生些微错落有致的褶皱,在洋洋日光中流溢出柔和的光晕。 于是徵衣也站起身,恭谨地跟在她身后。 漫步湖边,临岸一株细柳,纤纤柳条温柔地触着水面,好象临湖照影的佳人。如此的端庄静好,惹得鸟儿在飞掠湖面,翩然敛翼之际,亦带了诗意的悠扬。宣妃似来了兴致,随口吟道“绿柳凝春色” 徵衣旋即明白过来——她在考她。于是略一思索,对道“归雁掠水波”。 对联工整,应属中上之作,可若将“掠”字改为“漾”字,则能描画出擦着水面低飞的动态美。与前句的静态相呼应。春日动静相宜的美好便跃然于纸上。如此,便是上佳答案。 这一点,徵衣是知道的,她刻意为之。 ——太过锋芒毕露,在眼前这深不可测的女人面前是极不明智的。从现在开始,她要步步为营。 “归雁掠水波……”宣妃的唇角勾出一抹似有还无的微笑,“不错。”她轻轻颔首。 “我说我需要一个聪明乖巧的丫头,双冷向我推荐了你。” 果然是双冷,不过即使是这样,宫中有成百上千个比她聪明比她乖巧的丫头,之所以选她,怕是还有另外的原因。 ——她是她敌人的女儿,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胆识把这样一个身份的人留在身边,就算是有胆识,也未必有那份气度。然而她做到了,她把她从暗无天日的掖庭拯救出去,让她对她感恩戴德,死心踏地,又让朝野上下感动于她过人的气魄和前嫌尽释的宽阔胸襟,因而对她更加敬仰和倚重。一举数得,何乐不为? 这,恐怕才是她真正的目的所在吧。 长篇(三) “血已暂时止住,公子不会有大碍了。”徵衣站起身,面上恢复了近乎漠然的淡。
“多谢小姐救命之恩。”他的声音仍有些虚浮。 “我只是掖庭的宫婢,不配公子以小姐相称,公子也不必过分谢我,我不过是凑巧来这里拣纸鸢而已。公子既是宫里的侍卫,应该清楚怎样照顾自己的伤,至于那箭和血迹,”徵衣的眼神微微扫向草地,“亦无须我赘言吧。” “小姐果然是心思细密,行事周谨之人。那么,对于今日之事……” “公子大可放心,今日之事,我就当作从未发生过。现下天色已晚,我该告辞了。”徵衣说罢敛衽一礼。 “小姐难道不好奇?” “好奇心常让人做蠢事,我就是因为好奇才会来这里。方才公子若是再心狠些,我怕是已经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了。在这宫中,大概只有疯傻之人才能活得长久,我既不能疯傻,就只有管住自己的好奇。愿公子早日伤愈。”徵衣步子缓慢却无丝毫犹疑, “我字双冷。”身后人忽道。 双冷,徵衣微微顿步,却并未转身。“一双冷眼观世人”么?好名字,只是这世上之人,有几个能承得起这般名字? “徵衣——苏徵衣。”徵衣用对方刚好能听得清晰的声音说了一句。之后,便离开了。 她当然不是一时冲动,更不会因为对方把名字告诉自己,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她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重要到时时要为自己的性命保守一切秘密的程度。而且,那个人—— 她回想起自己为他取箭时无意中瞥见的他腰间的玉佩,那是一块扇形的玉佩,花纹她未能看清,,不过从大小和形状来看,那应是一整块圆形玉佩的四分之一。他又著一身蓝,她大概确定了那人的身份。他就是御赐给宣妃的二男二女四名锦衣侍卫:幽蓝,重青,凝紫,竹绿中的一位——幽蓝了。 她既救了他,聪明如他应该不会就这样欠下自己一份人情,真的当作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走了之。所以,她把名字告诉他,固然要担一丝风险,却也不是全无好处。她虽不能确切地感知未来将发生什么,但知觉告诉她,她离宣妃又近了一步。 “宣……妃……”她脑中猛然响起五年前母亲临终时凄厉而沙哑的哭喊。她永远记得当时,划过窗棂的冷风摇曳着残烛星点的光,母亲本来温婉的容颜早已被沉疴折磨得瘦削惨白,此刻被昏黄的烛光一映,更添了鬼魅般的骇人。母亲绝望地喊出那两个字,似用尽了平生的力气,带着满心的怨睡去了,再也没有醒来。 宣妃,那以后的多少个夜晚,谁又知道她是怎样低呼着这个名字满额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宣妃,那个掌握天下的女人,六年前,联合她的父亲——当朝宰相裴谦,已莫须有的罪名降罪于向皇上进言弹劾她“妇人干政”的苏至云。 苏至云,徵衣的父亲。 徵衣紧咬的嘴唇已毫无血色。袖中的指尖冷如冰雪。似周围盎然的春意中的一隅寒冬。任天际斜照的残阳如血,也不能使她有一丝消融。 残阳无力地隐落,又一个夜占领了人间。 3月4日 长篇(二)六年后,苏徵衣十三岁。
“找到你了,就知道你一定在这儿。徵衣,快跟我走,赵麽麽叫我们呢。”墨儿自远处轻快地跑来,墨儿是徵衣的好朋友,大徵衣一岁,亦是个身世可怜的女孩。听老宫人说是个宫女私自生下的孩子,襁褓之时被扔在了掖庭宫门口,这里的人收养了她,吃百家饭穿百家衣地长大。没有人知道她姓什么,只因她手臂上有块墨色的胎记,便唤她作墨儿。不过墨儿天性开朗活泼,并未因身世的不幸而自怨自艾,一如普通豆蔻年华的女孩子,单纯倒也快乐。这样无忧的女孩,让徵衣生出由衷的亲近与喜欢,因她自知注定缺失这样单纯的笑容,便愈发珍重。
墨儿一路欢快地喊着,到了近处,却见徵衣一袭白衣立于梅林,风过处,一缕两缕青丝顺着颈子划过,飘起,又落下。满地落英模糊了时空,雪色梅瓣映衬下竟仿佛画中凌云的仙子,身在俗世却傲视众生。一时间不由得呆住了。 “墨姐姐”苏徵衣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淡淡地笑着温和地唤她。 刚才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此刻,眼前分明还是那个巧笑倩兮的少女。墨儿扁扁嘴,迎上前去:“衣服熨得不妥帖,赵麽麽正大发雷霆呢,看来我们有得苦头吃了。” “不会的,至多让我们把衣服重新熨过,赵麽麽是严厉了些,但并不苛刻,她的严厉也都是为我们好,因为她了解,在这宫中,任何一点小差错都可能是致命的弱点。” “徵衣你在说什么呀,我越发听不懂了。你有时真不象十三岁的女孩子,比如人家都去荡秋千时,你总是独自在这片梅林。” “是么,”苏徵衣仍是淡淡的微笑,“喜欢而已。” 红砖墙,琉璃瓦,雪映日,冰缀花,两个少女由冰雪间隐约露出的小路上走过。这平静的冬日,令偶尔坠落的冰凌亦带了婉转清越的声响。 可平静的背后,又会隐藏着多少波澜? 那个冬天,也就这样从指间流过了。自第一芽绿草起,春的气息就如滴墨入水,不紧不徐地渲染开去,直到把这掖庭宫也薰得有一丝温暖与蓬勃。侧侧轻寒剪剪风,杏花飘雪小桃红。
苏徵衣以后的命运中的一切跌宕回转,也尽始于这个春天。 春天,没有白梅的季节。 “徵衣你看,你的纸鸢飞得没有我的高呢!”墨儿笑着道,“你再把线放开些嘛。”
“好。”苏徵衣应道,随即放开了线,却是连捏着轱辘的手一同松开了。轱辘飞转了起来,风儿携着纸鸢,逗弄着它的飘带去碰触云脚,那快乐的身影渐远,渐远。直到融进天空,变为一片清凉的薄蓝中的一点。她望着它,心里默默道:成全了它的自由,让它代我问候父亲母亲吧。这是她唯一的牵挂,可即便是这样的牵挂,她也只能寄托与纸鸢而非放于心间——放于心间,便是弱点。 “没关系的徵衣,我们可以一起放。”墨儿显然误会了她的怅然若失,走到她身旁轻声安慰。 “多谢墨姐姐好意,不过我刚才看见它好象落在那边了,我去找找看,或许能找到呢。你不必等我了,我很快回来。”徵衣笑笑算作回应。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转过身去,徵衣便没有了笑容,脑中盘桓着刚才她收回望向天际的视线时眼底蓦地闯入的那一抹幽蓝。穿那样的衣服,应该是宫里的侍卫没错。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偏僻的掖庭呢?她皱着眉,边思索边走向那个身影,却忽然发觉他不知什么时候已不在了。她正欲转头张望,倏地觉得颈间一凉——一把长剑已从身后横上肩头。 她有刹那的慌乱,然而当她看到尚未完全碧绿的草地上斑斑点点的猩红时,便很快镇静下来。“公子受伤不轻,若不及时医治,恐性命堪虞,在这种时候杀掉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可不是明智之举。”她的声音沉稳如山岚,她知道这话对身后人的作用。 果然,长剑“咣当”落地。他本就无心杀她,此刻更因失血过多再也支持不住,身子倚着树颓然滑下,徵衣这才回身看清,他右肩中了一箭,鲜血兀自汩汩流出,,濡湿了大片衣衫。可饶是如此,幽蓝的长衫下略显清瘦的双肩亦自成一种风骨,整个人如一块触手生温的美玉,若不是腰间的剑鞘和肩头的伤,倒更像是羽扇纶巾的儒士。 “你随身带药了么?”徵衣问道。 “恩,”那人吃力地回答,左手缓缓从怀中取出,递与徵衣。 “现在我必须取出那支箭,你用左手捏住耳垂,这样可以减轻一些疼痛。其余的就要咬牙坚持了。” 徵衣拿过随身的匕首,割开他的衣衫。他能受得了这痛楚么?她望向他,有些犹豫。 他的眼睛墨如子夜,眉宇间亦盈着温润的从容。初春的些许凉意裹在如丝的清风中令人微寒,而他仿佛是这微寒里唯一的温暖,安静,淡定。竟恍若对这疼痛浑然未觉。此时的他已没有力气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可这样宁淡甚至恬静的表情,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咬咬牙,握紧匕首…… 冬日恋歌剧情简介 冬日恋歌剧情简介
一个男人转到一所高中,认识了一个女人,二人彼此都有好感,经常嬉戏打闹。后来,这个男人的母亲要带这个男人出国,这个男人要在出国之前见这个女人最后一面,结果不幸在见女人的路上被车撞了,那个女人的同学告诉这个女人那个男人被车撞了,结果这个女人悲痛欲绝。再后来,这个女人开始和另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交往。 十年以后,那个女人的一个同学从国外回来,并带回了她在国外的男朋友——一个和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着又勾起了那个喜欢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的回忆。而这时,这个女人要和那另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订婚,但因为这个女人无法忘记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所以订婚仪式推迟。 这个女人和那个长的与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一模一样的男人工作上有来往,而这个和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又从那个喜欢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口中得知了这个女人与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之间的故事,很感动。二人彼此很有好感,这令那另一个喜欢那个喜欢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的男人感到很不舒服。 那个和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从自己的父母和朋友的无意言辞中发现自己和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之间有点关系,最后终于发现原来自己就是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原来,这个和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其实也就是哪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母亲与喜欢这个男人的女人的父亲,与那另一个喜欢这个女人的男人的父亲是三角恋爱关系,也就是说,这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母亲喜欢那个喜欢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的父亲,而那个喜欢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的父亲不喜欢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母亲,而喜欢那个喜欢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的母亲(也就是他老婆),而那另一个喜欢那个喜欢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的男人的父亲喜欢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母亲。 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虽然那一次没有被撞死,但以前的记忆被撞没了。结果这个被车撞了的男人又被车撞了一次,把以前的部分记忆又撞回来了,于是这个被车撞了的男人要和那个喜欢自己的女人结婚,着令那另一个喜欢那个喜欢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的男人悲痛欲绝。 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母亲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那个喜欢自己儿子的女人结婚。因为这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母亲和那个喜欢自己儿子的女人的父亲有过恋情,加上那个喜欢她儿子的女人的父亲已经过世,死无对证,所以她便谎称自己的儿子是她与那个喜欢他儿子的女人的父亲的私生子,以此阻止他儿子结婚。当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知道此事后,知道自己和那个喜欢自己的女人无缘,悲痛欲绝。 但这事令那另一个喜欢那个喜欢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的男人的父亲产生了怀疑,怀疑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是自己的私生子。于是,他就去做DNA检测,结果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真是他和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的母亲的私生子,也就是说,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和那另一个喜欢那个喜欢被车撞了的男人的女人的男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因为那个被车撞了的男人脑子里有块淤血,压迫视神经,所以这个男人失明了,最后,这个被车撞了两次而大难不死但失明了的男人和喜欢自己的女人走到了一起。 ps:这就是韩剧!建议没看过电视剧的同志们先看完电视剧再看本文,否则大概只有一个字——晕! 2月24日 一个长篇的开头前两天,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我想写本书。我深知自己菜鸟级的文笔,于是只好发在我自己的空间上,名字也还没有想好,有路过的欢迎提提意见和建议
注:徵,音zhi,三声,这里不念zheng 六年前随母亲来到掖庭宫的时候,苏徵衣七岁。
她永远记得那个寒冬的深夜,父亲用颤抖的手抚着她的脸,望着她,眉宇间似凝着重霜,慢慢化了,化作一滴滚烫的泪,滴在她的手上,很久,泪痕径自未干。“爹……”她凄厉地哭喊,却不知怎的,变成了自己才能听见的呢喃,还未出口,便已湮没于墙外的嘈杂。就这样,过了一瞬抑或是永恒那么久,父亲收回了目光,母亲拉着她的手上了马车。告诉她:“不要回头。” 可她还是忍不住回了。 ——她看见父亲独立于梅林,漫天的火光把一树树白梅映得仿佛三月娇艳的桃花。白梅,父亲最爱的花,他常著了与白梅同色的衣在那片梅林练剑,素纨青帛,修衫广袖,剑舞流光,身似飞花。那个清瘦俊逸的身影,似凝了琼光月华。此时的他也拿着剑,唯一不同的是剑锋指向了自己。风吹动,衣袂飘举,恍若即欲归去的仙人。父亲从容举剑,那一瞬她竟看到满树梅花一同旋落,如万千蝴蝶翩迁而舞。绝美的凋零。 眩目,惊心。 可是下一秒,花雨落定,一切又复死寂.似一场华丽的烟火,片刻的绚烂,永恒的灰烬。 她上了马车,车轮颠簸在青石板街道上,马蹄踏地时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嗒嗒声,与老宅墙外的嘈杂相比,仿佛是来自两个世界的声音。映在车帘的火光越来越淡,她渐行渐远,她知道自己将要离开,离开父亲,离开老宅,离开她的童年,她的单纯。 而奔向的,只有宿命。 那匆匆的一瞥,成了她内心永久的烙印。然而直到多年以后,她仍在怀疑,她是否真得回过头?那看似真切的景象是否只是她眼中盈盈泪光在作祟?如果真是这样,至少,那时的她还有泪。 来到掖庭宫不久,羸弱单薄的母亲就重病不起。终于,在一年之后离她而去。与母亲诀别时,她是没有一滴眼泪的——哀至心死,便无泪可流,她默默将母亲尚未完全冰冷的手放进被子,掖好被角,缓缓步出房门。 又是冬季,又是深夜,她抬头望向夜空,天上一轮圆月,却没有半点星光。像破了洞的深蓝色窗户纸。“月儿已经尽了最大的力,仍然只有指尖大的光芒,而黑暗的压抑却无穷无尽,叫人喘不过气的沉重。今后的我,也就似这月儿般孤独了么?这样的孤独,真叫人生不如死,可月儿偏偏长久,又或者,根本孤独才有资格长久?”说话间,她的唇边扯出一丝讽刺的微笑,然后扶着栏杆走过,踏碎一地月光。 男生,应该是这样的从来不迟到——我迟到他不生气。 睡的比我迟一点,醒来早一点。 记得我的鞋号,密码,最怕的事。 不舒服时,他请假带我看医生,回来路上买冰激凌做奖励。 开车决不喝酒,提醒我也系上安全带。 帮我做家务,每天,边做边聊天。 常常帮助别人——不为什么。 说:希望你是我的女儿。 白煮蛋的黄可以给他吃。 雨天散步,背我过积水,说:你还可以在胖些。 吵嘴不会一走了之。 错了会认错。 我说笑话他笑。 常常说:有我那。 事情过了才告诉我,轻描淡写。 我做的菜他每样都爱吃,要求明天再做。 小孩子都喜欢他,常常在楼下玩一裤子泥回来。 轻轻拧开我拧不开的汽水瓶盖。 告诉我:24小时随时打电话。 告诉我:不要省钱。 去义务献血,回来笑嘻嘻的掏出一块“福利饼干”给我尝。 留言时画一个小老虎头当签名。 说谎时结巴。 送我的花是盆花,叮嘱我浇水。 和我下棋,允许我悔棋。 他养一条大狗,他的狗喜欢我。 吵嘴时我要他还我送他的维尼熊,他坚决不还。 我不辩方向,他体内有指南针,说——跟牢我。 吃我吃剩的东西。 我失眠时陪我聊天。 比我高,我取不到的东西让他取。 我感冒了,他还是会用我的杯子喝水。 和大人在一起像大人,和孩子在一起像孩子,和狗在一起像狗。 喜欢我,从未犹豫,从不和别的女生比较。 我买给他的东西都合他心。 很少叹气。 真的可以随时找到他。 对我好,可以不让我看出来。 和他在一起不怕死——也不怕活下去。。 2月16日 殇觞 写给自己。 我说,写给自己。因为这在别人早已成为小说中的滥俗情节。看了开头,用膝盖想也知道结尾的故事。就像数学书的应用题里,只要是女孩都叫小红,只要是男孩都叫小明。可是这个故事,在我却是唯一——第一个,最后一个。我的十五岁,一如别人的,只有365日…… 彼时,我,我们,在为了一个叫做中考的抽象东西付出我们的体力,智力,睡眠。彼时,我越过窗棂望向校园的红砖地,地上的老槐树,树杈里的喜鹊,树尖划过的白云朵,云间的落日流光,矫情地感叹韶华易逝,又转过头瞧瞧黑板前的倒计时牌,庆幸自己又熬过了一天,却在这时发现班主任凶狠的目光,赶紧低下头往演算纸上画条抛物线,或在哪个括号里随便选个ABCD。 彼时,彼时。 我和他早已被老师不动声色地换开座位,却总能在课堂上,哄堂大笑之时,准确地发现彼此的眼睛,即使中间隔了四排男男女女,即使有时需要他向后翘凳子,有时需要我把身子趴在桌子上。那是无意识的默契,转头,微笑,然后继续认真听讲。一切自然的如同云卷云舒花开花败,以至于我一直没有认识到能拥有这样的一双眼睛是多么的可贵。多年以后,十八岁的我,依然在全班哄笑时转头,却再也寻觅不到类似的眼睛,于是那一瞬我明白:我的十五岁,果然已经过去了呵。 这样微小的默契,时间长了也终被发觉,同伴门会心的咳嗽,恍然大悟状的挤眉弄眼,甚至是墙上乱涂的“祝福”。这时,我总想板起脸说“没那回事”却不知为何笑意更浓,我努力抑制上弯的嘴角,却被好友一本正经地拆穿——“想笑,你就笑吧” 于是我就笑了,脸红心虚地笑。 那年5月,终于有一次,我们约好一起去上课,坐某路公车,在某一站等着。 那天早上,我撑着伞,在小雨中一直等,等到雨点变成雨丝,再变成雨线,等到裤脚全诗,心情也湿个透彻,我叹了口气,独自迈上车。在那一刻,心里一沉,忽地冒出了一个似预言的陈述:“我,和他,我们间的结局,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好象营养不良的花,刚刚舒展开瓣儿就径自谢了,无疾而终的烟火一般,甚至不曾美丽过。 那日微凉的风,不曾听到我的叹息。 后来,我知道,他也一直在等我,只不过我们分在了两站。他在我的下一站,而我等的时间长,所以坐上车后也没能看到他。 彻底的错过。 唇边扯出一丝无奈的笑,一小出无责任者悲剧,比我想象的更加宿命,相遇,片刻的驻足,最终归于擦肩而过。 长久的沉默。 再后来,报志愿时,我选择了另一所高中,面对同学甚至老师眼里“你们竟然没报同一所高中”的问号,我亦是微笑加沉默。其实,在那些心动的日子,不是没有过与他考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一同工作,诸如此类“双宿双飞”的幻想,只是,那天以后,我懂得梦总是要醒的。 还是,算了吧。 我曾跟高中的女友讲过些许关于他的片段,我还记得自己当时以轻松的口吻开玩笑说:“都是纯洁的好孩子啊,连手都不曾拉过一下下呢!”说话时,还有一个云淡风清的微笑。 这样,表示我长大了吗? 经历,然后淡忘。或许,当我能完全把十五岁的自己评价为无病呻吟的时候,我就真正长大了吧。 开到蘼荼花事了。是了,就是这三个字—— 花事了…… 2月6日 小城的雪 不是雪花,是极小的冰粒 所谓“雪落无声”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我将羽绒服的帽子扣上,便听得嘀嘀嗒嗒的声响,无规律却有节奏。顽皮的节奏,像盖上盖子听的锅内爆米花裂开的声音,但又轻了许多,轻得刚好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颗雪粒的舞蹈,天籁之音。 下雪的日子,天空是雾蒙蒙的,带着灰暗的沉静。雪粒都是白的,怎么会灰暗?想来是与物理老师所讲的“一颗钢珠掉在秤盘上,会有一个瞬间的示数,而无数钢珠均匀地掉落,则会有一个稳定的示数“是同样的道理。这样想着,我却又摇着头暗笑自己:雪中漫步,想起的不是那些蕴玉怀珠,沉云藻雪般的字句,反而是分子动理论,自己受数理化荼毒之深可见一斑。 不知不觉,穿过了脚印繁乱的步行道,绕到楼后的花园来了。 不忍移步了,眼前是一片完整的雪地,平滑如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偶尔的起落也是极柔和的,仿佛有一双纤如柔荑的手轻轻抚过。这样完美,却又让人生出一种不知置身何处的惶恐,我联想起《情巅大圣》里被我戏称为“液晶”的天宫地面,竟与眼前有几分相似,毫无瑕疵的表面底下,许是一样的平整,许是土丘,许是枯草,想得远点儿,或许还有地雷一类要命的东西,可是,经过这样一遮盖,就让人不知其深浅,引诱人毫无戒备地一脚踏下去。至此,又有了几丝绵里藏针的味道了。 我仰起头,望向被雪点亮的天空树枝上恰到好处的白,步行道走过的匆忙亦或是悠闲的人们。自己结束了海阔天空的遐思迩想和一通矫情的浪漫,可雪, 仍在下。只是当我回到家,与雪被一道水泥墙隔开时,它识趣地收起了声音,所以此时在我看来,是真正的雪落无声了。 自然,果然有着不可理解的深刻…… 2月2日 语丝 年少时喜欢拈凤凰花成一只只蝶,登上高楼去随风散放,它旋转飘落的姿态曾经赢得许多童稚的笑声,往事就也像这些碟一只只飘去,它们纵使旋落的姿态各不相同,终究都会消逝了。
我只希望在这个澄明的湖底轻泛着心灵的小舟,湖外有山山外有海海外有喧嚣的世界,可是我不愿去理会。 醉后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 生命中真是有不少不可逃不可抛的东西,名利倒还在其次,至少像一壶酒,一份爱,一腔热血都是不易逃的,尤其是情爱。 ————林清玄 煮雪 煮 雪
林清玄 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地烤来听.
这是个极度浪漫的传说,想是多情的南方人编出来的。
可是,我们假设说话结冰是真有其事,也是颇有困难,试想:回家烤雪煮雪的时候要用什么火呢?因为人的言谈是有情绪的,煮得太慢或太快都不足以表达说话时的情绪。
如果我生在北极,可能是为煮的问题烦恼半天,与性急的人交谈,回家要用大火煮烤;与性温的人交谈,回家要用文火;倘若与人吵架呢?回家一定要生个烈火,才能声闻当时哔哔剥剥的火爆声。
遇到谈情说爱的时候,回家就要仔细酿造当时的气氛,先用情诗情词裁冰,把它切成细细的碎片,加上一点酒来煮,那么,煮出来的话便能使人微醉。倘若情浓,则不可以用炉火,要用烛火再加一杯咖啡,才不会醉的太厉害,还能维持一丝清醒。
遇到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话就好办了,把结成冰的随意弃置就可以了。爱听的话则可以煮一半,留一半他日细细品尝,住在北极的人真是太幸福了。
但是幸福也不常驻,有时候天气太冷,火生不起来,是让人着急的,只好拿着冰雪用手慢慢让它溶化,边溶边听。遇到性急的人恐怕要用雪往墙上摔,摔得力小时听不见,摔得用力则声震屋瓦,造成噪音。
我向往北极说话的浪漫世界,那是个宁静祥和又能自己制造生活的世界,在我们这个到处都是噪音的世代里,有时候我会希望大家说出来的话都结成冰雪,回家如何处理是自家的事,谁也管不着。尤其是人多要开些无聊的会议时,可以把那块嘈杂的大雪球扔在家前的阴沟里,让它永远见不到天日。
斯时斯地,煮雪恐怕要变成一种学问,生命经验丰富的人可以依据雪的大小、成色,专门帮人煮雪为生;因为要煮得恰到好处和说话时恰如其分一样,确实不易。年轻的恋人则可以去借别人的“情雪”,借别人的雪来浇自己心中的块垒。
如果失恋,等不到冰雪尽溶的时候,就放一把大火把雪屋都烧成了,烧成另一个春天! 思念 思 念 艾青 一幅色彩缤纷但缺乏线条的挂图 一题清纯然而无解的代数 一具独弦琴 拨动檐雨的念珠 一双达不到彼岸的桨橹 蓓蕾一般默默地等待 夕阳一样遥遥地注目 也许藏有一个重洋 但流出来 只是两颗泪珠 呵 在心的远景里 在灵魂的深处 给爱亚的信
无题 一个关于等待和爱的故事,在真实与梦幻间回转…… 如果没有那颗神奇而邪恶的APTX4869,新一仍会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稚气未脱的小侦探,有些自大,和喜欢的女孩吵吵闹闹。但事实是没有如果,于是命运的转舵迫使他去向未知的天空。 他要随时准备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但却因此而得以以另一个身份听见小兰的心。“我真的好喜欢新一……”自这一刻起,他看向小兰的目光才变得不同于普通男孩的深邃。这目光中有怜惜,有无奈,有喜悦,更有决心。 新一对小兰并没有承诺,他不想,也不愿以柯南之口说出自己的话,在他变身回新一的短暂时光的最后一刻,他的内心曾狂呼:“拜托,让我用自己的声音,再说一句话与小兰……”时间的吝惜,几次三番,那句话终未出口。当他再一次像弟弟一样被小兰牵着手回家时,内心不知是何滋味。 小兰是坚强的,这坚强不光指她的空手道,更在于她安静 微笑的等待。年少时一次约会,新一迟到很长时间,当他气喘吁吁,满心歉疚的出现时,乌云渐渐散去,月华如练,照见的只有小兰恬静的微笑。“你终于来了,刚才我好担心呢。”那朵微笑,自然地绽开,轻柔的抚慰,比月光更叫人安心。相比于园子见不到京极时的急躁,小兰多了一分从容淡定,“我不讨厌等待,因为等待得越久,相见时就越高兴啊”熟睡中的新一没能听到小兰的话,那令人心疼的感动,如滴墨入水,弥散在我们心中。 可是,小兰毕竟是女孩子,一件案子中,身边的人因保护她而受重伤,她再也无法继续坚强,她——失忆了。眼神中一片没有焦距的空茫,低着头一遍又一遍问自己“我是谁?”这样的小兰,让新一的心都揪作一团。在深夜的门缝中看到独坐于凄冷月光中的小兰,他暗暗发誓“我一定会保护你!” 包括奋不顾身救出被歹徒推下铁轨的小兰,包括牵住惊慌失措的小兰的手,镇定的安慰,包括开着小游艇躲避歹徒的追击,包括躲在岩石后,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时,一个劲将小兰往自己身后藏。面对危险时的毫不犹疑,与年龄极不相称的从容智慧,小兰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拼了命地保护我?”“因为——”彼时,镜头推移,柯南的身后出现了新一的头像,二人的声音亦重叠,最后,柯南慢慢淡去,只留下新一温柔的眼神和仿佛来自远方的声音“我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喜欢你……”那一刻,感动流溢,含泪的微笑,灿烂若花。 时光荏苒,但小兰始终不曾离开,她的等待一定会有回应,会有一天,新一走到她的面前,流泪相拥,然后,笑着牵起手走远,路灯将影子拉得长长的,最终消失在转弯的街角…… 立秋 立 秋
你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流过的光
你伸出双手摸着纸上写下的希望 你说花开了又落象是一扇窗 可是窗开了又关象爱的模样 你举着一枝花等着有人带你去流浪
你想睡去在远方象一个美丽童话 那本书合了又开漂落下梦想 我们俩合了又分象一对船桨 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入梦 有些长留在心中 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惘有时唱 12月10日 梦回南唐 穿越历史的混沌,你缓缓的向我走来。在你的身后,在南边的南边,那些曾经灵动的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如今都不过是陈年宣纸上暗淡的底色,惟有你留下的文字,如一江春水,流经千年的沧桑,永不老去。
“林花谢了春红 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夜来风 胭脂泪 留人醉 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读着这首诗,便看见你站在风中,看见乱红漫天飞散,看见你消瘦的脸上数不尽的愁。自古文人多愁善感,可又有谁的愁能像你笔下的这般叫人垂泪呢?作为词人的你才华横溢,连宋太祖也不禁赞你“好一个翰林学士!” 好一个翰林学士 但终究不是好皇帝,你有”垂泪对宫娥“的坦诚,但缺乏指点江山 叱咤风云的雄才大略。你有绝世的才情,可注定挽回不了四十年的江山。你作为词人的长处,恰恰是作为皇帝的败笔。当沦为阶下囚的你,深夜梦回那“车如流水马如龙”的繁华,已恍如隔世。在繁华落尽的时候,在冰冷的月光下,你慨叹“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此情此景,岂是区区“物是人非”四个字能概括的?眷恋失去的幸福,你只能在梦里一晌贪欢了。 的确,在你匆匆的一生中,也曾有过一些幸福的片段。然而,你的幸福犹如薄玻璃。能折射出七彩的虹,可终究是易碎的。其实,你本就不属于那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皇宫。对于你来说,幸福并不是坐在一国之君的宝座上享尽荣华,而是在碧波荡漾的湖心,在人迹罕至的山中,披蓑而立,抱坛而醉,那种清雅而平凡的孤独,才叫幸福。正如你的《渔父》:“浪花有意千重雪 桃李无言一对春 一壶酒 一竿身 世上如侬有几人?”
也许 上苍真的和你开了一个大玩笑,你的钟隐居士的愿望终究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国破了,家没了,心碎了。周围的一切都是冰冷。惟有琵琶的千年琴弦上,还颤动着袅袅诗音,让人记起你那深埋在江南烟雨中的梦。“玉楼瑶殿枉回首,天上人间恨未休 不用泪珠恂旧谱,一江春水足千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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